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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籍著病早早請假回家。
有逃課的快感。
回家時正是好天氣,可身後的地方一刻也不想待下去。
突然發現自己很熱衷于逃離,不斷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。
稍有牽絆,便果決地抽身離開。
我向往這種姿態。
逃離了一大圈之後再回頭檢索當時的自己,或有所得,或兩手空空。
盡管是弱者的姿態。惹不起我還躲不起?
公車裏溫暖得不像話。
電視上,兩只玩耍的哈士奇,
——我有一個夢想,就系系7歲生日果日可以去北極睇企鵝。
——其實,我都好想系8歲生日果日去南極睇北極熊啊。
——我明白噶,一只狗如果無夢想,同一條臘腸有咩分別呢?
只不過,我都系好想妳去完北極睇企鵝之後可以番黎我身邊。
雖然,我知道,北極並無企鵝。挺喜歡這段話的。
雖然在它說完之後我才恍然大悟發覺到不妥。
果然是變蠢了啊。我不斷安慰自己,
還在經曆的只是微不足道的小小困境。
可仍然忍不住會放大自己的痛苦。
只希望每晚離開時心裏無波無瀾,連回望都省卻。
等車,上車,停站,下車,如此簡單,心裏從未停止過對它的疏離。
每天機械地往返于此,心中空落得竟沒有一絲憐憫。
未免太過可怕。現在的願望是:大病一場。
死了便好。
倘若不死,能真正放下牽絆已久的東西,也已足夠奢侈。
